怎么样?”
如果换成别的律师,可能在他这套威逼利用组合拳下会选择妥协。
但是沈之初不会。
她永远也忘不掉最绝望的时候,亲生父亲欠了司屿川的钱,威胁她不要离婚,她痛过,知道那种滋味。
她最恨的一类人就是为了钱不要良知,她也绝不可能成为那种人,“我不要你的钱,这个案子我既然接了,那我就会接到底。”
“希望你不会后悔!”对方放出一句狠话。
沈之初直接挂断电话,把手机放到包里。
她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后悔的,难道是后悔没有和他们同流合污?
这话简直就是对她的侮辱。
她乘坐电梯下楼,看见外面停了一辆熟悉的车,车窗缓缓降落,露出司屿川那张脸。
他主动和她打招呼,“sina,早上好,我陪你一起去见当事人。”
“司总,我记得我在电话里和你说的很清楚,我不需要你陪同。”沈之初很是无语。
她都已经干干脆脆的拒绝了,结果他直接开车过来?
这和强买强卖有什么区别!
司屿川伸手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,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,“你要过去,正好我也有事要过去,顺路就接你一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