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……已经不行了。”她深呼吸，神态越发平静，透着一股冰凉到死气，“地上全是血，我看不清他的脸，但我认得他的鞋，那双鞋是我给他买的，过年的礼物，他一直舍不得穿，那天第一次穿。”
院子里安静得只有风穿过石榴树枯枝的声音，沈之初握着笔都快写不下去。
“后来……”王秀兰苦笑了一声，“后来就没人管了，他们说他是自杀，跟别人没关系，我女儿那时候刚上大学，知道她爸的事之后，整个人都变了，不说话不吃饭，天天哭，后来学校里的同学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她爸的事，开始议论她，说她爸是老赖骗子，是骗子的女儿。”
说到女儿，她再也忍不下去，直接一嗓子哭出来，又想到旁边有人在听，压下满腔的悲伤。
“我女儿……我女儿成绩那么好，考上了京都最好的大学，她以前那么开朗，现在她连门都不愿意出，不敢去学校，不敢见人，天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……”
她抬起头，看着沈之初时眼睛红肿，满脸泪痕。
“律师，我求求你，帮帮我们。”她的声音嘶哑，“我不要钱，不要赔偿，我只要一个公道，我要让他们知道，我丈夫不是骗字老赖，他是被逼死的，我要让我女儿知道，她不是骗子的女儿，她爸是个好人，是被人害死的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沈之初轻轻擦去女人脸上的泪水，“我向你保证，你丈夫的事，我会查到底，那些人做过什么，我会摆在法庭上，让所有人都看到。”
王秀兰看着她，眼泪像水般，嘴唇翕动了好几次，才挤出一句话。
“谢谢……谢谢你……”
她说着忽然跪了下来，沈之初吓了一跳，连忙伸手去扶她，“你别这样，快起来。”
王秀兰不肯起来，跪在地上，抓着沈之初的手，哭得浑身发抖。
“我求求你，你一定要帮我们……我真的撑不下去了……我一个人，带着女儿，没有钱和房子，什么都没有……我不知道还能撑多久……”
沈之初蹲下来，握着她的手，那只手粗糙得不像一个女人的手，骨节粗大，指甲缝里全是洗衣服留下的白色粉末。
“你撑不下去的时候，我替你撑。”沈之初坚定的开口，漂亮的脸颊上全是坚定，“你女儿不敢出门的时候，我替她出门，你们不敢说的话，我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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