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忍住笑，放下酒杯，用纸巾擦了擦嘴角，转过头，认认真真地看了那个男人一眼。
“先生。”她说，语气礼貌得无可挑剔，“这种搭讪的方式，我十年前就不用了。”
皮夹克男人的笑容僵住，嘴角疯狂的抽了抽。
旁边的蓝衬衫男人忍不住笑出了声，被皮夹克男人瞪了一眼。
宋雪笑得趴在吧台上，肩膀一耸一耸的，“念念，你别这么直接嘛，人家也是好意。”
“好意我心领了。”沈之初重新端起酒杯，目光落在杯中的酒液上，语气淡淡的，“但我不感兴趣。”
皮夹克男人的脸色有些挂不住，硬着头皮没有走，而是换了个话题，“你是做什么的？”
“律师。”
“律师？”皮夹克男人的眼睛亮了下，“那巧了，我也是学法律的，不过我没做这行，太累了，你在哪个律所？”
沈之初没有回答，而是侧过头，嘴角微微上扬又拒人于千里的气息。
“先生。”她懒懒抿了口酒，“我刚才说只喝酒不聊天，不是开玩笑的。”
皮夹克男人的笑容彻底僵住，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不给面子，真以为自己漂亮就谁都不放在眼里。
蓝衬衫男人见势不妙，端起酒杯，拉了拉皮夹克男人的袖子，来这里玩，谁都有点背景总不能惹到事了。
“走吧走吧，人家不想聊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皮夹克男人站起来，看了沈之初一眼，欲言又止，脸色铁青的转身
走出去两步，他又回过头，不死心地说了一句，“我叫陈飞，你如果想认识我，随时来……”
“不想。”沈之初头都没抬，觉得吵的要死。
陈飞的脸色白变青，又哼了一声，大步流星地走了。
宋雪笑得眼泪都出来，“念念，你也太狠了吧？人家好歹也是帅哥一枚，你就不能温柔点？”
“温柔？”沈之初偏头看她，“温柔是用来对朋友的，不是用来对搭讪的陌生男人的。”
宋雪擦掉眼角的泪，“行行行，你说得对，不过话说回来，我还记得以前有人跟你搭讪，你会脸红。”
“以前是以前。”沈之初端起酒杯，抿了一口，“以前我连抬头看陌生男人的勇气都没有，现在不一样了，现在我知道，我不欠任何人笑容，不想理就不理，不需要理由。”
宋雪看着她，眼底的笑意慢慢变成了感慨。
“念念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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