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老东西,当他傻?
真以为做戏就能摆脱了他,让沈之初舒舒服服的换个身份。
一连过去几天。
司屿川缠着绷带的手都快康复,依旧是谁也不敢靠近的冰冷。
甚至都已经两天没有合眼了。
每到一个地方,他都以为能找到沈之初藏身之处,狠狠揭穿沈家父女的阴谋。
可每次都是扑空。
东南亚的地下渠道错综复杂,何远杰的买家像幽灵一样。
查到了线索,追过去,又断了。
保镖队长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一个密封的证物袋。
“总裁。”
司屿川抬起头,眼睛布满血丝,眼下是浓重的青黑。
男人向来是最矜贵,身上一丝皱纹都不会有,如今连胡子都懒得刮。
“找到了?”
保镖队长走到桌前,把证物袋放在桌上,低下了头。
“搜救队今天早上在距离码头五公里的海岸线上发现的。”
司屿川盯着那个证物袋。
里面是一件衣服,泡的时间太久,沾满了泥污和海藻。
衣服上有一大片暗红色,从领口一直蔓延到下摆。
是血。
沈之初那天晚上穿的就是这件衣服。
她穿着这件衣服站在沈家门口,发丝黏在脸颊上,漂亮的眼睛瞪着他,“求之不得。”
竟然是最后一次看到活着的,会对他发脾气的沈之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