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彻彻底底的心寒了。
“我伺候她?”她咬牙切齿,每个字都嚼碎再吐出来,心都血淋淋滴血,“司屿川,我是你法律意义上的妻子,你让我去伺候你怀孕的情人?”
司屿川的眉头拧了下,似乎对她的用词很不满。
“我说过了,她只是暂住,你做好你分内的事,何家的事我摆平,你爸的债我也揽下来,各取所需,没什么不好。”
各取所需罢了,这句话耳熟到再次想起三年前。
她嫁给他的那天,他也是这么说的,“各取所需,别多想。”
她那时候捧着少女的纯洁对爱的幻想,两个人总会像王子与公主会日久生情。
可三年了,她用尽全力去爱一个把她当工具的人。
现在他告诉她,她的价值就是伺候他的白月光,他的孩子,和即将组建的新家庭。
沈之初低下头,看着自己用力划破的手掌,抿了抿嘴。
她想,真的够了。
缓缓抬起头,女人无比漂亮的脸浮现笑容,清脆开口。
“我拒绝。”
谁也不敢发出声音的空间,瞬间激起千层浪。
惴惴不安的何远杰愣了,迟疑看向司屿川,隐隐松了口气等着看好戏。
司屿川的脸色阴沉,眸底泛起寒霜,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我拒绝。”沈之初直直地看着他,一字一句再次重复,“你爱替谁摆平替谁摆平,你爱给谁花钱给谁花钱,跟我没关系,从今往后,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。”
她深呼吸,转身拉起沈馨的手,“我们走。”
“站住。”司屿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又是令人脊背发凉的寒意,“沈之初,你以为没有我的帮忙,你走得掉?”
话音未落,看懂眼色的何远杰带来的打手们已经围了上来,黑压压一片,堵住了去路。
沈之初站在原地,目光扫过那些彪形大汉,再次看向自己的丈夫。
男人站在她的对面,西装革履,神态一如既往的矜贵冷傲,仿佛俯瞰着蝼蚁般的她。
这一刻,她终于听见自己的呐喊,不想再委屈自己!
沈之初深吸一口气,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黏在司屿川身上。
她猛地转身,快速夺过最近保镖腰间的电击棒。
咔嗒一声,开关被推上去,蓝白色的电流在棒尖噼啪作响。
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,沈之初直接欺身而上,电击棒死死抵在何远杰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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