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面色僵了僵,连忙解释:“有的,只不过她早年犯过错,你就把她给禁足在凤仪宫,如今,她已经知错了,只盼着你能看在夫妻情分上原谅她!”
萧玦烦躁摆摆手:“既然已经关起来了,那就继续关着吧,朕寿辰宴的事情,不必她操持!”
太后看出他的不耐烦,也不好再过于逼迫。
毕竟,吃过忘忧药的萧玦性子越发变得阴晴不定。
他若是发起怒来,还是很难缠的。
她没再多说,转身就要快步离开。
只不过宽大的袖子将奏折全数弄掉在地上,一张画像也直接出现在两人的眼前。
萧玦瞳孔剧烈收缩,他记得这幅样貌。
那是深深刻在他脑海里面的啊!
是盛琬宁,她怎么出现在庐阳郡?
她不是被活活烧死在元心殿了吗?
他按捺住激动的心情,立刻将那张画像抢在了手中。
太后只得开口:“皇上,你是认得这个人吗?”
萧玦诧异询问:“母后难道不认得?你没看到她长得很像盛琬宁吗?”
太后用力闭了闭眼,下意识狠狠掐紧了手掌心。
盛琬宁是她这辈子最憎恨的女人。
谁还敢用她的画像来迷惑皇上?
他好大的狗胆!
她毫不犹豫开口:“皇上,你能告诉哀家送来画像的人是何人吗?哀家担心他居心不良!”
萧玦藏了个心眼,他不肯告诉太后。
他只凝眉开口:“母后,朕心里有数,朕这后宫空落落的,也的确该添些女人了!”
太后气的面色铁青,但是却也不敢反驳。
她不想激怒帝王。
她只得说道:“皇上说的是,倘若你要接这个女子进宫,到时候带到哀家面前让哀家瞧瞧!”
萧玦送她离开,就把自己关进了密室。
他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画像,一双眼眸渐渐红了。
他不自觉的当口,竟是满脸泪水。
他颤声询问:“琬宁?是你吗?你根本就没死对不对?”
此时,他的心像是被挖开那般,疼的十分厉害。
他用力攥着画像,却又担心把薄薄的宣纸给弄坏,就只能小心翼翼的放在心口的位置。
自打她被活活烧死在元心殿之后,他每到深夜里,就会陷入跟她纠缠的梦境之中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