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满指责:“福寿灯是为太后娘娘添福添寿的,往年寿宴上哪一回缺过,怎么偏偏这次元贵妃就给去掉了,莫非,她是要对太后娘娘不敬?”
一句话落下,周遭落针可闻。
紧接着贤王妃也跟着开口附和:“皇上,您不能这么纵着元贵妃,她对太后娘娘不敬,实乃大罪,您须得重重严惩她才行!
太后面上不由得浮现出得意之色,她十分满意贤王夫妇说的这些话。
只是面上,她却装作出一副大度的模样:“你们莫要太对元贵妃苛责,她头一回给哀家做寿,有些疏漏也情有可原!”
贤王毫不犹豫打断:“太后娘娘,她这哪里是出的寻常疏漏,她这分明是分明是目无尊上,心存不敬!”
他上前一步,躬身对着萧玦行礼,语气铿锵,字字都带着逼问的意味:“皇上,福寿宫灯乃是后宫嫔妃向太后尽孝的定制贺礼,沿袭多年,从无例外,元贵妃独独废除此礼,便是藐视宫规,不敬太后,此等行径,若是不严惩,往后后宫嫔妃纷纷效仿,孝道何在,宫规何在!”
贤王妃立刻站出来附和,眉眼间满是义正言辞,声音拔高几分,让周遭宾客尽数听清:“王爷所言极是!元贵妃仗着皇上宠爱,便肆意妄为,无视太后威仪,轻视孝道大礼,若是轻易饶恕,天下人定会诟病皇上偏心徇私,诟病后宫无纲纪,还请皇上为了太后,为了皇家颜面,即刻下旨,严惩元贵妃!”
两人一唱一和,句句紧逼,将盛琬宁推到了不敬尊上、违背孝道的风口浪尖。
此番参加寿宴的世家眷族纷纷侧目,无人敢出声附和,却也无人敢出言劝阻,一时间周遭气氛凝滞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高位上的萧玦、太后,以及等候在一侧的盛琬宁身上。
太后端坐在凤椅上,手指轻轻摩挲着扶手,眼底的得意藏得极深。
只是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慈悲大度的模样,轻轻叹了口气,故作无奈道:“贤王、贤王妃,你们休要再逼皇上,贵妃年纪尚轻,或许是一时糊涂,不必如此较真。”
她这番话,看似是为盛琬宁求情,实则是火上浇油,坐实了盛琬宁有错在先的说法,更是逼着萧玦不得不做出决断。
贤王自然明白太后的用意,更是不肯退让半步,再度躬身叩首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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