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灯,只是如今只剩两日,便是昼夜不休,也绝无可能做出上百盏精致的福寿宫灯。”
太后闻言,笑得更加张扬,抬手端起桌边的热茶,抿了一口才缓缓放下。
她讥诮道:“盛琬宁向来小聪明不断,可这回,却是再难以翻身!那福寿宫灯工艺繁复,单是糊灯身,描福寿纹样,便要耗费不少功夫,更别说上百盏,便是调集全京城最好的匠人,也断断赶不出来。”
说着,太后抬眼望向殿外,目光冷冽,心中早已盘算好后续:“哀家倒要看看,她若是将这场寿辰宴给办砸了,皇上还如何护着她,怎么帮她堵住满宫的流言。”
她认定盛琬宁出宫,无非是四处奔波寻匠人,找材料,妄图赶制宫灯,可在她看来,这不过是徒劳无功的挣扎。
京城中技艺精湛的灯匠,早被她暗中吩咐人打点过,尽数寻了理由不要出头,根本不会接盛琬宁的单子,就算她能找到零星匠人,时间上也根本来不及。
太后轻蔑开口:“邪祟降世的流言本就扎在百官和百姓心里,寿辰宴上她拿不出合心意的献礼,反倒显得心不诚,到时候,不用哀家多说,自然会有人揪着她的错处,说她腹中皇嗣不祥,说她德行有亏。”
太后这般说着,眉眼间的得意愈发浓烈,手指轻轻敲击着榻边的小几,节奏轻快,尽显好心情。
她甚至已经想好,等寿辰宴上盛琬宁当众出丑,便顺势发难,联合朝中对元贵妃不满的臣子,一起施压,彻底拔掉盛琬宁这颗眼中钉。
她实在是恨极了盛琬宁,她惹得她跟帝王萧玦母子之间起了嫌隙,她绝不能轻饶!
如今在她眼里,盛琬宁此番出宫,不过是困兽之斗,无论做什么,都改变不了注定失败的结局。
太后挥了挥手,语气随意,却满是掌控一切的自信:“不必派人盯着,让她去折腾,越是折腾,越容易露出马脚,等她精疲力尽,依旧拿不出福寿宫灯交差,到时候,哀家再好好和她算这笔账。”
大宫女连忙应下,看着太后满面春风的模样,心知太后已是胜券在握,这后宫之中,终究是太后压过了元贵妃一头。
元贵妃就等着倒霉吧!
太后靠在软枕上,闭目养神,嘴角始终挂着一抹志在必得的笑。
她坚信,这一局,盛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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