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一下子被触动了。
她从未见过这般失态的帝王,平日里他沉稳冷峻,是顶天立地的君主,是她的依靠,此刻眼底未散尽的红涩与颓然,却藏着无尽的委屈与痛苦。
她缓步上前,没有追问半句缘由,只是轻轻抬手,用温热的指尖拭去他眼角残留的湿痕,动作轻柔得生怕碰碎了他。
“陛下,抱抱!”
盛琬宁声音温软,带着抚平心绪的力量,她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腰,将头靠在他微凉的胸膛,听着他紊乱的心跳,柔声开口:“琬宁知道,阿玦,心里苦。”
“你是九五之尊,要扛着江山社稷,要藏起所有脆弱,可在琬宁面前,你不必逞强。”
萧玦身子一僵,紧绷的心神瞬间崩塌。
反手将她紧紧拥在怀里,下巴抵在她发顶,浑身都在微微颤抖。
所有的隐忍,自责,无力,在这一刻尽数宣泄,他不敢出声,只是将头埋在她颈间,压抑着喘息。
她叫他阿玦!
从来都没有人这般叫过他!
他哑声喃喃:“琬宁,朕是不是很没用?”
他语气满是疲惫和自责。
盛琬宁轻轻拍着他的后背,眉眼间满是心疼,柔声安抚:“阿玦从来都不没用,你护着琬宁,护着咱们的孩儿,你已经够辛苦了。”
萧玦身子僵在原地,紧绷的心神在她那句温柔的阿玦里彻底崩塌,反手就将她紧紧拥在怀中,下巴重重抵在她发顶,浑身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。
他是北盛帝王,是万民敬仰的九五之尊。
自登基那日起,就被牢牢困在皇权的枷锁里。
朝堂上要应对百官算计,后宫要平衡各方势力,连追查生母死因都要步步谨慎,所有的隐忍,自责与无力,从来都只能藏在心底,连一丝一毫的脆弱都不敢向外展露。
可此刻,在盛琬宁怀里,他所有的伪装都碎了。
他不敢放声哭,只能将头深深埋在她颈间,温热的泪水浸湿她的衣襟,压抑的喘息断断续续,满是藏了多年的苦楚。
这世上,人人都叫他陛下,敬他,畏他,求他,算计他。
却从没有一个人,敢抛开君臣礼数,唤他一声阿玦。
这两个字,是独属于他的名字,是这冰冷深宫里头,唯一能让他放下防备的温暖。
他哑着嗓子呢喃,语气里全是藏不住的惶恐和不安: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