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仰头望着他紧绷的下颌，能清晰看到他眼底翻涌的怀念与落寞，那是平日里九五之尊从未展露过的无助。
他定然是觉得太过于遗憾！
他如今权势滔天，成了九五之尊。
亲生母亲，却没能陪他走到最后。
没能享受他的孝顺！
她忍不住抱紧了他的腰身！
萧玦继续说道：“后来先帝宠信旁人，后宫风波不断，慧母妃从不争宠，只一心守着朕，可终究没能熬过那些暗箭伤人的日子，在朕年少时便去了。”
他喉间微哽，语气都沉了几分。
他记得清清楚楚，先帝嫌弃慧母妃染病晦气，不许他去见她。
他怎么能不见？
那可是他的亲娘啊！
他就偷偷的跑去她的宫殿，被发现一回，就毒打一回。
最厉害的那一次，把他的屁股都给打烂了。
是当时的皇后，也就是现在的太后帮着他求情。
她把自己接进凤仪宫亲自照料。
她还劝说：“你若是真爱你的母亲，就不该去看她，她肯定不想见到你总是挨板子的！”
他当时就信以为真！
结果，竟是连慧母妃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。
他用力攥紧拳头，声音都有些发颤：“慧母妃，她走得仓促，连一句遗言都没来得及同朕多说，只留下那一幅画像，成了朕念想她的唯一物件。”
他顿了顿，眸中掠过一丝痛楚，更多的是无尽的缅怀：“朕登基后，追封她为慧贤皇贵妃，修缮了她的陵寝，可再多的尊荣，都换不回她陪在朕身边的日子。每每夜深人静，朕总会想起她温和的眉眼，想起她叮嘱朕要保重身子、万事小心的话语。”
萧玦闭上眼呢喃：“琬宁，你知道吗？朕总觉得，对慧母妃有太多亏欠，未能护她一世安稳，让她在深宫之中受尽委屈，直至离世，都未能享过几日真正舒心的日子。”
盛琬宁伸手去抚摸他的眉眼，低声道：“皇上，别难过，您现在有琬宁了，琬宁定然留在您的身边，不离不弃的！”
萧玦的眼睛忽地睁开，看着怀里娇俏的小姑娘。
他哑声道：“这宫里看似繁花似锦，却也冰冷刺骨，唯有慧母妃给过朕最纯粹，最温暖的亲情，这么多年，朕从未敢忘。朕没能护住她，但是朕可以护住你！”
盛琬宁看着他这般模样，心头微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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