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辱,还要被禁足三月,这口气,哀家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!”
她抬眼看向萧瑞,眼底的疼惜瞬间被浓烈的恨意取代,阴沉的目光仿佛要淬出毒来。
她咬牙切齿的说道:“瑞儿你放心,这笔账,哀家记在盛琬宁那个贱女人身上。若不是她在你父皇面前搬弄是非,挑拨离间,你怎会落得这般下场?”
“禁足之辱,杖责之痛,哀家定会让她千倍百倍地偿还!待她入了宫,哀家有的是法子收拾她,定要让她身败名裂,死无葬身之地,无论如何都要给你出了这口恶气!”
太后说得斩钉截铁,满心以为萧瑞定会同她一样,对盛琬宁恨之入骨,毕竟是此人害得他遭受从未有过的责罚,丢尽了太子储君的颜面。
可谁知,萧瑞听完,苍白的脸上却露出几分复杂的神色。
他挣扎着想要坐起身,却牵扯到伤口,疼得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太后连忙伸手扶他,让他靠在软枕上,急声道:“你这孩子,乱动什么,刚刚太医给你上过药,仔细伤口再裂开!”
萧瑞用力握住了她的手腕,哑着嗓子,语气却异常凝重:“皇祖母,您不要怨怪琬宁,是瑞儿的错,瑞儿逼得她太紧了,更不该对她做出那样的事情。”
这话一出,太后整个人都僵住了,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萧瑞,眼中的恨意瞬间被惊愕取代,红肿的眼睛瞪得大大的,仿佛没听清一般,颤声嗫嚅:“瑞儿,你,你刚刚说了什么?你再说一遍!”
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自己自小就疼到大几乎当眼珠子护着的的宝贝孙儿。
被盛琬宁那个贱丫头害得挨了打,禁了足,他非但不恨她,反倒还帮着她说话,这简直是让她怀疑他是不是被盛琬宁灌了迷魂药。
他到底在说什么糊涂话?
萧瑞避开太后震惊的目光,垂着眼睛,声音嘶哑的说道:“孙儿说,此事不怪琬宁,是孙儿自己的错。孙儿不该纠缠她,还当众去撕她的衣裳,让她在人前丢了面子,皇祖母,她嫁给父皇,是在跟孙儿赌气,她憎恨孙儿的背叛,憎恨孙儿对她的冷落,其实她的心里,是有孙儿的!”
太后看着萧瑞一脸愧疚自责的模样,只觉得心口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,又惊又怒,浑身都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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