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皇上恕罪,奴婢是冤枉的,奴婢根本就不是故意弄脏盛姑娘裙子的!”
萧玦垂眸眼见盛琬宁呼吸平稳,就压低声音呼喊:“琬宁,你现在搁感觉好受些了?朕要查清楚此事,绝不能让你平白受了委屈,再背上勾引太子的污名!”
盛琬宁原本就是假晕,此刻皇上给她递了台阶。
她自然该醒了!
她接连眨了眨那双盛满委屈的眸子,泪水盈盈:“皇上,臣女不想进宫了!”
只一句话,就让萧玦的那颗心如同被刀子扎了那般,泛起尖锐的疼。
他好不容易才求得小姑娘进宫为妃!
偏偏要被母后给阻拦!
他如何能甘心?
他哑声保证:“朕会还你一个公道,你要相信朕!”
说完他就缓步走到宫婢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周身的戾气让人不寒而栗:“说,到底是谁指使你故意将茶水洒在琬宁身上,又引她来这偏僻的宫殿更衣,若你敢隐瞒,朕定让你受尽酷刑,生不如死!”
宫婢吓得浑身簌簌发抖,却还是以头碰地咬紧牙关不肯松口,只接连哭喊:“奴婢冤枉,奴婢冤枉!”
萧玦见状,眼神登时染满杀意,他当即下令:“霍言,给她用大刑伺候,朕倒要看看,是你的嘴硬,还是慎刑司的刑具硬!”
霍言立刻取来刑具,夹棍刚套上宫婢的手指,一阵剧痛便让她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。
太后听的头皮发麻,她忍不住出声呵斥:“皇上,你这是要打算屈打成招?你是明君,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?”
萧玦慢悠悠开口:“母后,正因为朕是明君,所以才不能让宵小糊弄,朕了解琬宁的为人,她那么决绝的要跟太子退婚,还招惹她做什么?除非,有人要算计她!”
太后面色僵了僵,眼底的杀意一闪即逝。
恰在此时,宫婢已经再也遭受不住酷刑。
她的手指被夹的血肉模糊,鲜血滴滴答答的流了满地。
她痛哭流涕的大喊:“求皇上饶命,奴婢招,奴婢全都招!不是奴婢故意要弄脏盛姑娘裙子的,是皇后宫中的掌事嬷嬷!”
“是她吩咐奴婢做的!她说只要奴婢把盛姑娘引到偏殿,事后便给奴婢重金厚赏,再将奴婢送出宫跟家人团聚,奴婢一时贪财,才听了她的话,求皇上饶命啊!”
话音落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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