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腹陡然窜起一阵阵灼烫,将她的眼睛都给烧红了。
在理智尚存的时刻,她着急开口:“盛琬宁,我求求你,你快把我儿子弄到门外去!”
盛琬宁缓步走到被绑在柱子上的男子面前,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:“你不是要护着你娘吗?好好看着,看看你这位好母亲,能撑到什么时候!”
男子目眦欲裂,疯狂地扭动着身体,绳索勒进皮肉,渗出血丝。
他想要张嘴嘶声咒骂,却被青黛及时用木棍堵住嘴。
妇人发作的越发厉害了,她身体来回扭着。
只觉得痒意从四肢百骸往心口钻,皮肤也泛起不正常的潮红,眼神渐渐涣散,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。
她下意识地绷紧身体,却越发觉得难耐,理智在药效的冲击下一点点崩塌,只剩下本能的躁动。
她开始痛苦地呻吟,手脚胡乱地抓挠着地面,原本强装的硬气荡然无存,只剩下狼狈与不堪。
盛琬宁蹲下身,从袖中取出一只莹白的小瓷瓶,在妇人眼前轻轻晃了晃。清脆的瓶身碰撞声,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盛琬宁的声音清淡,却带着致命的诱惑:“这是解药,只要你说出是谁给你的信物,是谁告诉你白芍身上的胎记,是谁指使你算计我,这瓶解药立刻就是你的,你现在所受的一切痛苦,都能立刻解除。”
妇人艰难地睁开眼,视线模糊地落在那只瓷瓶上。
喉间发出破碎到极致的喘息。
她心里很清楚,背后之人她得罪不起。
可此刻身体里的煎熬,犹如万千蚂蚁在啃食啊。
而且还是在自己的儿子面前!
她如何能承受的住?
她用力闭了闭眼,脑海里面浮现出那人的威胁:“若是事败,你跟你儿子就只有死路一条!”
片刻,她艰难从齿缝中吐出三个字:“我,不说!”
盛琬宁嗤笑一声,将解药收了回去:“倒是有几分骨气,可惜,你的骨气,撑不过一炷香。等药效再深几分,你会衣衫不整,神志不清,在你儿子面前做出不堪入目的姿态,到时候,就算你想说,我也未必想听了。”
这话如同惊雷,炸得妇人浑身一僵。
她艰难地转头,看向被绑在柱子上的儿子。
男子早已看得目瞪口呆,脸色铁青,又羞又怒,却什么都做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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