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可牵扯着国本啊!”
贤妃也面上露出犹豫之色,看向盛琬宁的目光多了几分迟疑。
她虽然听说她给雪嫔解了寒毒。
只当那是死马当活马医,或许是巧合。
可皇上不一样!
他是当朝国君!
盛琬宁抬眼,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礼部尚书身上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尚书大人,皇上此刻命悬一线,拖延一刻便多一分危险。你说我未入太医院,可敢问一句,太医院院正方才为何迟迟无法救醒皇上?”
院正脸色一白,躬身道:“老夫医术浅薄,未能察觉皇上颅内淤血之症。”
盛琬宁站起身,环视一周:“我曾随外祖父游历四方,专治各类外伤急症,这颅内撞击之症,正是我最擅长的。今日我若不施治,皇上怕是再无醒转的可能。你们若要阻拦,便先取我的性命,否则,今日这针,我必施!”
她的话掷地有声,驯马场内瞬间安静下来。
随着她的话音落下,原本站在最末的霍言陡然上前,面色冷厉如墨,将她和躺在床榻上的帝王牢牢的护在身后。
贤妃看着榻上昏迷的皇帝,又看看盛琬宁坚定的眼神,依旧拿不定主意。
这时候镇国大将军白儒生却站出来说道:“我倒是赞同由盛姑娘来医治皇上!”
礼部尚书面色骤变,他着急开口:“白大将军,你怎么也要支持她,她明明是个小姑娘,纵然她会些医术,但是她哪里又比得过宫中太医?这些老太医治过的病人,比她吃过的饭都多!”
白儒生摇摇头:“尚书大人此言差矣,老话不是说,后生可畏?据我所知,盛姑娘自幼跟在她外祖父身边研习药理,她既然敢应此事,就有把握将皇上给治好!”
礼部尚书旋即反问:“这要是治不好呢?”
白儒生顿时有些为难的看向盛琬宁:“盛姑娘,你觉得该给大家一个什么交代好呢?”
盛琬宁嘲讽的扬起唇角,她就知道白儒生身为盛卿卿的亲舅舅,绝不会帮着她说话。
这不,逼着她给交代了。
她镇定从容的开口:“倘若皇上在我手底下出了意外,我愿意以命相抵!”
白儒生眉心微动,他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若是皇上和盛琬宁双双而亡,那太子殿下就能顺利登基。
盛卿卿虽然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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