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他亲自取来干净的锦帕,小心翼翼地擦去她唇角的污渍,目光落在她苍白憔悴的脸上,满心都是焦灼,早已忘了自己满身狼藉的龙袍。
他急切道歉:“是朕考虑不周,明知道你刚刚哭了一场,还逼着你用膳,是朕的错。”
萧玦将她打横抱起,小心翼翼地放在软榻上,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,声音温柔又自责:“快躺下歇歇,朕立刻传太医来给你诊治!”
盛琬宁靠在他怀里,感受着他毫无嫌弃的呵护,听着他句句自责的话语,心头百感交集。
原本的窘迫与害怕消散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,她望着眼前满眼都是自己的帝王,竟一时忘了言语。
沉默片刻,她才小声说道;“皇上,您先去把衣裳换下来吧?”
萧玦也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他如今这般,也着实不太妥当。
他旋即起身:“好,朕去内殿换一身干净的衣裳,你先歇一歇!”
盛琬宁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眸光闪过一抹复杂。
眼前这位高贵的帝王好像的确对她很好,竟然连她吐到了他的身上,也没有半点的嫌弃。
可她,却只能给他身体,无法给予他真心。
她用力攥紧指尖,心情无比沉重。
她比谁都清楚,在这后宫之中,谁若是先把真心交出去,谁就是傻子。
她绝不会让自己成为别人随意拿捏的棋子!
她要自己做执棋人!
包括感情,包括人!
正心绪纷乱的间隙,李德路已经领着提着药箱的老太医匆匆赶来。
他陪着笑躬身行礼道:“姑娘,皇上吩咐奴才请了太医院院正来给您请脉,您且伸手让太医瞧瞧。”
盛琬宁收敛眼底的复杂,轻轻点了点头,将纤细的手腕搁在铺着软锦的脉枕上。
老太医垂首凝神,三根手指虚虚搭在她的腕间,细细诊脉,片刻后眉头就微微蹙起来。
他又换了另一只手仔细斟酌,神色渐渐变得郑重复杂。
盛琬宁看着太医变幻的神色,一颗心莫名的就悬了起来,方才恶心反胃的感觉再次涌上,她只当是近日心绪不宁所致,并未多想。
老太医此刻心头已经泛起了惊涛骇浪,他认得眼前这位是平西侯府的嫡长女盛琬宁。
她刚刚用精湛的医术给雪嫔解了寒毒!
使用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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