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喂到花容嘴里。
虽然烧得厉害,可花容吞药的力气还有的,只是那药卡在嗓子里,苦的要命。
“水……”
她呢喃道。
孛罗海听到这个要求后,便让屋内的人倒了一杯清水,然后接过,一手粗鲁的捏着花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,一手将水灌进花容口中。
“咳咳……”
这呛的花容咳嗽几声,但幸好药丸已经咽了进去。
毕竟是云栖亲自研究的药丸,退烧功效很快,意识也有几分清醒,看清了如今的局势。
她这是从暗牢中转移出来了,面前这个魁梧的男子应当就是这些胡人的头领。
从他现在的反应来看,是不希望自己死的,安全暂时能得到保障。
“我要水……洗澡……”
恢复了一些,花容说话也有了几分力气,甚至闻到了自己身上酸臭的气息,差点给自己呛吐。
这浑身脏污,别说养病了,整个细菌培养皿。
孛罗海不善的在床边居高临下看着她,“你是俘虏。”
一个俘虏哪有资格提出要求。
花容虚弱道:“不洗……伤口恶化……会死……”
她说不了长句,只能断断续续的说一些词,但是连在一起能让人听得明白。
孛罗海听到会死,心中只觉得麻烦,最后也没有办法,只能让人去准备热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