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再怎么劝说也无济于事。
与面色难看的众将面面相觑片刻,最后只能应下,前去向京中传信。
谢无妄冷眼看着地上的血人:“你最好祈祷花容是安全的。”
说罢,他敛下眼底寒霜,拂袖离去。
张扬重新被关进了牢笼里。
那首领看着这么一个血人躺在自己面前,而且这人刚刚交换条件还想着带自己走,忍不住说了一声。
“兄弟仁义。”
……
黑暗阴冷的暗牢中,躺着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女人。
这人正是花容。
花容从坚硬的地板上醒来时,入目便是头顶黑压压的石板。
缓缓坐起来后,便瞧见自己处于暗牢之中,牢内漆黑,伸手不见五指。
她这一动,身子浑身就疼的难受,特别是后背火辣辣的疼。
这应该是她跳下马车时摔的。
她记得昨日,和护送队正走在路上,忽然又追来了几个亲兵,说是谢无妄觉得就那么几个人不安全便又多派过来几个人。
谁知正走着时,那些人便变了脸,将护送队中的人给杀了。
李二察觉到异常后,便想要带她逃,但是马匹受惊马车顿时失衡,眼瞧着马车要冲入山崖,她只能从马车上跳下来。
混乱中李二扑过来将她护在身下,后背传来的剧烈冲击,然后是后颈一痛,便失去了知觉……
李二!李二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