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控制在最小范围。
但这种钝刀子割肉般的袭扰,还是让军中弥漫开一股压抑和烦躁的情绪。
将士们精神紧绷,休息不好,体力消耗很大。
而本就受重伤的张扬在这几次敌袭中,更加狼狈。
有些胡人似乎也是故意袭击他,这些日子将他折磨的心力憔悴。
有几次他想要避战,可身为校尉他又不得不向前冲。
最后在一次交战中,为了躲避箭雨,狼狈摔下马,左臂又添了新伤,虽不致命,但看起来颇为凄惨。
每过一日,张扬眼中的恐惧就加深一份。
驻扎修整时,张扬不停在营中踱步,看着身上大大小小的伤,最后咬牙道:“老子是来建功立业的,又不是来送死的!凭什么要为谢无妄卖命!”
“况且跟着三皇子,只要这事办的漂亮,以后加官进爵也不会远。”
“外加上,我的妻儿都在京城,三皇子已经盯上了,这可不是我不仁义,我也总要为家人着想……”
张扬絮絮叨叨的试图在说服自己叛变,最后心一横坐下来,开始给三皇子写回信。
“哼,我就是个小人物,多为自己考虑怎么了?”
“管你们谁死,只要我不死就成了。”
张扬洋洋洒洒写了一封投诚信件,然后绑在信鸽脚下放飞。
帐篷外的远处,一直盯着张扬动静的长风,再次将信鸽拦下。
他脸色阴沉的带着信鸽去了谢无妄的帐篷。
“主子,这是张扬今日放出去的信。”
长风将信件递上,谢无妄接过来看了一眼。
信上详细写了如今军中人力以及行军路线。
张扬为了投奔三皇子,可谓是献上了十足的诚意,只是这信件写的也极为小心,没有署名,根本没有办法将张扬直接定罪。
“这狗东西还真是谨慎。”长风低声骂了一句。
谢无妄面无表情将信件重新装好:“将信件绑回去,然后将信鸽放了。”
“主子是要将信息传出去?”
谢无妄:“嗯。”
长风顿时明白了,眼神一亮。
“主子这是放长线钓大鱼。”
花容冷嗤一声:“你还不算太笨。”
既然对方的戏台子已经搭好了,不如就来个将计就计。
长风有些担忧道:“主子,这样是否太冒险了?”
谢无妄淡淡道:“照做。”
长风一咬牙,离开营帐,将信鸽放生去了。
花容想了一下原著内容,说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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