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在惩罚似得,一下比一下重,想要一个答案。
最后花容溃不成军,投降道:“我……爱……你……”
每一个字都被支离破碎。
得到恶趣味满足的人,非但没有减轻,反而更猛,孜孜不倦,一次又一次索求着那声爱。
事后谢无妄长臂一伸,将累得指尖都不想动的花容重新捞回怀里。
薄唇流连在她汗湿的颈窝,慵懒沙哑道:“大婚前这几日,我休沐,这些日子我哪里都不去,就在这山庄内陪着你。”
花容腰腿酸软,身体如同散了架,一次次迎合耗尽了力气,根本不想出声搭腔。
没听到回答的谢无妄,在她布满痕迹的锁骨处轻咬了一下,以示惩罚,然后心满意足的揽着花容入睡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直听见身侧平稳的呼吸声后,花容猛然睁开了眼睛。
看了一眼熟睡的谢无妄,她小心翼翼地挪开他沉重的手臂,蹑手蹑脚下了床,捡起地上的衣服穿戴后,悄无声息地溜出房门。
这一日不见文嬷嬷,她心中实在是不踏实,必须要找到人才行。
只是这庄子太大了,布局又陌生,绕了许久都没有摸到正确的路。
刚转过一处回廊,一道颀长的身影挡住了她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