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云栖背着医药箱背小厮引进了烟竹院。
“云神医。”文嬷嬷看到云栖走进门,轻轻笑了笑,“今日又要麻烦云神医为我检查了。”
花容与云栖两人对视一眼,默契的没有多做声,向普通人一样打了招呼。
因为要为文嬷嬷检查身上的伤势,所以花容便推着轮椅送文嬷嬷回房间,将人抬回床上。
文嬷嬷脱掉上衣,背上狰狞的棍伤结了深褐色的硬痂,像扭曲的蜈蚣。
云栖将特制的药膏摸上去,冰冰凉凉的很舒服,还能缓解结痂的痒意。
“后背暂时不能碰水,新肉生长会有痒意,但不能抓挠,一定要忍住。”
云栖嗓音清冷,看得出自家主子对这个嬷嬷的关心,所以叮嘱便格外细心:“这药膏是我特制的养肌膏,可以淡疤痕,以后每日入睡前,让人帮助涂抹一次便好。”
花容从云栖手中接过药膏:“多谢云神医。”
云栖本想掀开裤腿去查看文嬷嬷腿上的伤势,被花容这一声云神医喊得怔了一下。
微微抬眸清冷的扫了她一眼,看清楚她脸上玩味的笑意,便明白这是拿她寻开心。
“不客气,花姨娘。”她暗笑回道。
裤腿掀开,两条腿被固定在夹板中,毫无生气地垂着。
云栖指尖小心地按压着膝骨碎裂处的周围,凝神感受着皮肉下的细微变化,眉头微蹙。
“骨头虽然在愈合,但筋脉萎缩比预想的快,我需要扎针梳理一下脉络。”
花容脸色沉重:“多谢。”
云栖将夹板解开,用干净的手帕将腿上的药膏抹掉,随后从医药箱内取出银针,在火上烤过之后,进行针灸,针灸完毕,更换新的药膏,重新用夹板固定。
做完这一切后,文嬷嬷累得躺在床上休息渐渐入睡。
云栖收拾着药箱,压低声音道:“李琰被谢无妄打伤了。”
花容心中一紧:“怎么回事?他伤的可重?”
云栖解释道:“前天晚上他潜入侯府下毒,被谢三爷抓到,应当是被当做入府行窃的毛贼打伤了,内伤,不轻,不过好在没伤及根本,养些时日便好。”
花容心沉了沉,“那就好。”
云栖道:“还有,他昨天撑着伤来下过一次药,发现有人在暗中调查,对方盯得紧,他不能再来了。”
怜心已经自食恶果,以后也不用再下药了。
于是花容道:“让他好生养伤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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