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去,然后功成身退。
对于这两人的来往,怜心一概不知。
现在她半靠在冰冷的床板上,手指无意识地揉捏着小腿。
那股深入骨髓的麻木感越来越重,像无数冰冷的蚂蚁在皮肉下啃噬。
丫鬟没好气的将安胎药递给怜心,怜心忍着苦味将药一饮而尽。
药碗还未来得及放下,小腹猛地传来一阵剧烈的、刀绞般的坠痛,比以往任何一次的不适更为凶猛,疼的她弓起身子,手指紧紧的扣住床沿。
“肚子,我的肚子……”
丫鬟白了一眼:“又想用装病这一招骗二少爷。”
怜心脸上疼出冷汗,声音因剧痛而扭曲变调:“不是,是真的……肚子好疼……啊……我的孩子……”
她感觉到有一股热流不受控制的涌出腿间……
丫鬟看到血迹顺着床铺低落在地,脸色顿时一变:“血!”
怜心恐惧道:“快,快去喊二爷!”
这下丫鬟哪敢不听,吓得跌跌撞撞跑了出去,这一路直冲崇文院。
主屋内,谢故彰正在陪着柳月茹说话,丫鬟惊慌失措的跑进来,哭喊道:
“二爷!少夫人!不好了!怜心姑娘…怜心姑娘她见红了!流了好多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