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,岂不是让外人觉得咱们侯府御下不严,丢了侯府脸面?”
“况且妾身只是提醒二少夫人府中规矩,这具体的杖罚命令也是二少夫人下的,与妾身无关。”
一席话,条理清晰,将老夫人的话全都堵在嘴里,一时找不到话反驳。
她捻佛珠的手猛地顿住,终于掀开眼皮,浑浊却又不失精明的双眼打量着花容,越看越发觉得难以置信。
以往总是低眉顺眼小心翼翼的奴婢,一夜之间竟满身锋芒。
这翅膀倒是真的硬了,完全不将她这个老夫人放在眼里。
老夫人脸色沉了下来,语气不明道:“有陛下赏赐,你倒是硬气不少。”
花容平静道:“老夫人说错了,我如今站在这里的底气,是我没错。”
老夫人冷哼一声,到底没有再说什么为难的话。
毕竟今日之事,确实是花容占理,她也不好敲打。
花容福身行礼道:“老夫人,妾身今日前来,有一件事想与您商议。”
老夫人还在因为刚刚的事生气,说话带刺:“你翅膀硬了,做事哪里还需要与老身商议。”
花容装作听不懂她话中话,继续说道:“妾身想搬回烟竹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