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奴婢?”
花容目光直直的看着柳月茹,冷声道:“这侯府规矩和礼法可不能废,你说对吗?二少夫人。”
柳月茹被她问得哑口无言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。
春桃做错了事坏了规矩,自然是要罚。
但是她毕竟是自己带来的陪嫁丫鬟,与她一心一意,有些话实在是不忍说出口,最后只道:“你说要怎么惩罚?”
花容微笑:“按照规矩,以下犯上,要重打二十个板子,不如就照这个来吧。”
春桃脸色惊恐,连忙爬到柳月茹身边,哀求道:“二少夫人,饶了奴婢吧,奴婢知道错了。”
春桃是柳月茹的贴身丫鬟,两人感情自然要深厚一些。
如今听着对方这般哀求自己,她心中很不是滋味。
可是柳月茹心中忽然想到,当初文嬷嬷这般跪在地上求人,花容是不是也是如此心疼?
祸临己身时,她才能感受到花容曾面临的痛苦。
最后,柳月茹阖上双眸,转身不再看地上的春桃:“来人,春桃以下犯上,杖责二十!”
家丁立马上前,两人按着春桃的身子拖到院内,将人紧紧贴在地面上。
另外一个家丁拿着木棍执行惩罚,板子砸在皮肉上的闷响,惊起春桃凄厉的哭嚎。
花容和柳月茹也出了房间,瞧着院内这一幕。
“二少夫人饶命啊!奴婢知错了!啊——!”
“奴婢知道错了!不要再打了!”
手臂粗的刑棍带着风声,一下又一下,重重砸在她臀腿处。
花容站在不远处,目不斜视的看着。
看着一杖又一杖落下去,衣服逐渐晕染出血色,但他的表情如同冰冻的湖面,不起半分波澜。
而柳月茹就站在花容身侧,听着这一声声哀嚎,手指死死抠着衣襟,每一次板子落下都让她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一下。
她并非无动于衷。
但是今日之事,本就是春桃有错在先,这场刑罚并不冤枉她。
柳月茹忽然抬眸看向花容,苦涩道:“你满意吗?”
花容淡淡道:“二少夫人,你想错了,春桃所受不是让我满意,而是她罪有应得。”
柳月茹哑然。
花容目光落在站在门口看戏的丫鬟婆子们。
这些人或许是真的被这阵仗吓到了,一个个身子哆嗦的像筛子似得,看着花容的眼神满是忌惮。
哪怕是议论也不敢像往日一样在她面前大声喧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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