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一旦说出来,那么这侯府中最大的贼就是她自己,事情闹出去说勇毅侯夫人去偷儿子小妾的铺子地契,丢脸的只会是她自己。
二来,她今日这么一演戏,侯夫人心中也无法确定自己的地契到底有没有丢。
就算是再惦记这东西,明着问她就哭着说丢了,暗着寻,以后就算是真的让她得手了,她怎么用?
今日这事一闹,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地契丢了,一旦侯夫人拿去用了,岂不是自爆自己就是个贼!
至于这三来,则是和她的规划有关。
现在她还没想好这铺子要怎么开,想着以后候暗中运作一下让自己在幕后当个掌柜,以免掉了马甲,让谢无妄对自己再起防备之心。
况且现在拾颜记和济生堂开的挺好的,也不急着将手中这俩铺子开起来,就先放着,等以后再说。
勇毅侯虽然不喜欢谢无妄和花容,但是这事关侯府的脸面,所以还是让府中侍卫进行搜查,务必要将那胆大包天的贼人抓住。
但是折腾到天边泛白,依旧一无所获。
领头的侍卫满头大汗的回报:“侯爷,夫人,老夫人,各处都搜遍了,没有发现可疑的外人,也没有找到花姨娘丢失的金银和契书。”
花容顿时伤心落泪,嘴中念叨着:“我怎么这么命苦啊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