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声离开,柳月茹关上门脸色红彤彤的看着床铺上铺着的“衣物”。
两根细得可怜的带子连接着前襟透明且只能掩住小半风光的料子,若花容不说这是小衣,她还以为是这几日用掉的边角料。
“怎么将人挡在门外?进来瞧瞧多好。”花容这几日背上伤有些好转,靠着软枕倚在床上,脸上满是调侃的笑意。
柳月茹羞愤难当:“闭嘴!你确定这能穿?”
“你平日裹得跟粽子似的,二爷哪知道你脱了衣裳是圆是扁?穿这个正好,将你的杀器露出来,藏着掖着实在暴殄天物。”
柳月茹捏着剪子的手都在抖,羞恼得想撕了它,又被花容那句“杀器”钉在原地,红了一张脸。
花容瞥了一眼,又道:“况且穿给他看,又不是穿出去游街,要的就是他脑子里‘轰’一声,什么之乎者也都烧成灰。”
“至于成不成,你今晚去试试功效。”
柳月茹红着脸将东西塞进包裹里,恼怒道:“没用我再来找你算账!”
夜晚,谢故彰在怜心伺候下洗漱完毕后回到房间。
自成婚以来,他一直睡在软塌上,用屏风隔绝与床铺的视野,护得住她与柳月茹的隐私。
只是今日他刚坐到软塌上,就听到一声极软的“夫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