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怎样了?谢平风,你不如给本夫人答疑解惑,本夫人也好去报官!”
“不能报官!”谢平风肝胆俱裂的打断道。
这若是报官,他与李采薇那些事怎么能藏得住。
画舫上的事,只能压下去。
老夫人心中也是一惊,追问道:“风儿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我不知道!”谢平风猛地蜷缩身子哀嚎,试图岔开话题,“手、我的手要断了!祖母!救我!”
老夫人心疼的扶着谢平风,也顾不得事情始末,冲门内厉喝:“太医呢?先出来给平风接骨!”
侯夫人乐得看花容身负麻烦,当然死了她更开心,于是也跟着担忧道:“对啊,太医,里面的不过是个贱婢,死了就死了……”
“啪!”
蒋大夫人一个疾步向前,重重甩了侯夫人一巴掌,打断她嘴中的污言秽语。
“我妹子若因耽搁救治少半条命,明日我亲自敲登闻鼓,告你勇毅侯府戕害人命、包庇凶徒!我倒要看看,是令郎这双脏手重要,还是将军府和蒋寰刚挣来的军功体面重要!”
老夫人死死攥紧拐杖龙头,浑浊的目光犀利的看着蒋大夫人,最终对敏儿道:“去,拿我的帖子,请太医过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