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领罚,哭声远了,走廊又静下来。
花容还倒在地上,膝盖那处是真的磕伤了,疼的厉害。
文嬷嬷走过来,停在她跟前。
“起来。”
“是。”
花容撑着地慢慢站起来,膝盖一动钻心地痛,猛吸一口冷气,又故意咬住唇不发声。
文嬷嬷将她神情收入眼中,淡淡道:“这些人应当不是第一次这般奚落你了吧?”
花容垂眸轻轻点了点头。
文嬷嬷又问:“你为何不告诉老夫人。”
花容垂着眼,缓缓答:
“奴婢不敢。”
“为何不敢。”
“奴婢身份卑微,原是三爷院里的人。自请搬来老夫人这边,已经是叨扰。下头人嘴碎是常事,奴婢若一桩桩去告,反倒辜负了老夫人收容的恩情。”
她顿了一下,又道:
“再说——下人议论的那些话,奴婢自己听了也不该上心。三爷的事,本就不是奴婢该过问的。”
文嬷嬷没出声,但对花容这种规矩懂事的态度十分满意。
不卖惨,不告状,不把脏水往主子身上泼,受了气先检讨自己,再把恩情挂在嘴边。
真性子确实不错。
而且,这丫头疼的脸色发白,都不肯出声,瞧着是个坚强的,心中莫名起了怜惜。
“和我来。”
花容低着头,轻轻应了一声,随后唇角悄悄一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