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令牌在行头面前晃了一下,声音带着几分冷意:“你刚刚说什么?”
虽然只是一眼,那行头也看了个真真切切,心凉了个半截。
这竟然是蒋家人!
他腿一软差点跪下,还是花容好心的扶住对方的肩膀,低声道:“管好你的嘴。”
行头连忙擦着脸上的冷汗,点头如蒜:“您放心,这时我一定给您安排妥当,小人亲自盯着,一定让公子您满意。”
花容:“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,这个小刀我今日带走了。”
行头弯着腰恭敬道:“公子慢走。”
花容领着小刀和九月离开武行,一路来到店铺,将小刀安顿好后,她便回了侯府。
当晚,夜黑风高时,静寂的刘府之内,忽然传出一声惨叫。
那叫声撕心裂肺,震飞了窗外的鸟,也震亮了刘府的灯。
次日,花容一身男装前往店铺时,经过街巷人群时,听到了众人的议论声。
“听说了吗?昨儿晚上刘府可出大事了!”
“啥大事?刘公子又强抢民女了?”
“呸!这回是他自个儿倒血霉了,半夜三更,府里闹了采花大盗!”
“啊?采花贼?采刘公子?这人可这能下的去嘴。”
“可不是嘛!神不知鬼不觉摸进内院,把刘公子的命根给咔嚓了!”
这人说话时,还不望用手比一下。
花容听到这消息,惊讶的走不动脚。
什么?
刘公子变刘公公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