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门。
这狗男人给她写信干什么?
不过再怎么不解,打开门时,她病弱的小脸上还是带着恰到好处的喜悦:“三爷来信了,我就知道三爷是念着我的。”
花容接过李大递过来的信,道了一声谢谢后,重新关上门坐在案桌前,打开信封查看里面信的内容。
自己苍劲有力,内容……霸道中带着幽怨。
「离府数日,音讯全无,你当爷是死了吗?蒋寰那厮,家书一日数封,日日来我面前炫耀,我竟的不到你只言片语,爷瞧你是欠收拾,等爷回去定让有你好果子吃。」
落款只有一个凌厉的「妄」字。
花容瞧着这信,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这酸味都要从信纸中跑出来了。
不就是写封家书吗,她现在就写!
花容铺纸研磨,开始苦诉衷肠。
「三爷可真是误会奴婢了,这几日您不在,我看树是你,看花是你,梦里是你,梦外还是你,相思之情可是寥寥数语就能说清的?难不成三爷未曾这般想我?蒋少将军所收信件不过是长辈关怀。」
花容越写,越大胆,最后竟是调戏起谢无妄。
「奴婢想三爷的怀抱,想三爷的爱抚,想得浑身骨头都酥了,奴婢恨不得三爷现在就会来狠狠惩罚奴婢呢。」
花容洋洋洒洒写完后,将信封一封,交给李大让人送给谢无妄。
次日清晨,花容刚刚睡醒,就听到李大传话,蒋大夫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