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连累的,这世间人心难防,今日她有这种理由害人,明日就会有另一种理由害人,真正可恨可恶的,是那心思不正之人。”
说到这里,蒋老夫人脸色顿时冷了下来。
若非顾着蒋家名声,她拼了这身老骨头也要给自己的孙子讨一个公道。
“不过。”蒋老夫人缓缓开口,看向花容,眼神中有探究之意,“花容丫头,老身有一事不明,望你解惑。”
花容心头猛地一跳,一股不祥的预感升起,顶着压力道:“老夫人,您问。”
“老身还是之前的疑惑,你之前百般恳求,甚至不惜长跪,非要随行来这上林苑。”
“来了之后,又三番五次,近乎执拗地叮嘱胤儿远离水源,甚至在他操练时也紧盯不放……仿佛,你早就知道他会落水?”
蒋老夫人顿了顿,语气微微加重:“告诉老身,你是怎么知道的?难不成是未卜先知的?”
蒋寰和蒋大夫人也猛地看向花容,眼中充满了惊疑。
是啊,若非早有预料,怎会如此反常?
花容神色纠结。
她能说什么?
说自己是穿书的?知道原著剧情?这比自导自演更像天方夜谭!
承认自己未卜先知?开玩笑,蒋老夫人让她算一下下一秒会发生什么,她该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