争执声。
其中一道女声娇软却带着怒气,正是他熟悉的花容的声音。
谢故彰快步走了过去,就瞧见花容气鼓鼓的站在门口,与长风正辩论着什么。
而长风站的笔直,将出去的路拦住,俨然是不许花容往外走。
“我再说一遍,长风你给我让开!”
花容看着眼前油盐不进的长风,她气得太阳穴突突跳。
“我又不是去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,你一直拦着我做什么?就算谢无妄不许我出去,可也是他先答应我可以随意去蒋府的。”
“姑娘恕罪,校猎结束后你便可以随意出入蒋府,但是在这之前属下不能违抗三爷的命令。”
长风低着头,他不去看花容的满脸怒容。
“好一个不敢违抗命令!”
谢故彰闻言顿时紧蹙眉,从边上走过来将花容直接护到身后。
他平日里温润的神色此刻看着长风满是怒意:“你只是个随从,怎么敢拦着府里主子的路?你僭越犯上可知罪?”
长风倒是不知谢故彰怎么突然到烟竹院来了。
不过他只有谢无妄这一个主子,同谢故彰说起话来不卑不亢。
“二爷恕罪,属下正是在遵从主子的命令,守着花容姑娘,不许她出府一步。”
但花容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谢故彰,眼睛瞬间就亮了。
她正愁找不到法子出府谢故彰就自己送上门来了,这跟瞌睡来了就有枕头有什么区别?
花容立刻收了脸上的怒气,她颇有些委屈的同谢故彰道:
“二爷可要为我做主,我只是想跟蒋大夫人多走动走动说说话,可三爷不信我偏要将我拘在府中。”
“我虽是三爷的通房,可也不是他的犯人啊!”
她抬眼看向谢故彰,认真恳求道:“不知二爷可否用你的马车送我去将军府一趟?我在这院子里待久了当真是要发霉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