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不适先行告退。”
话落,她不等大夫人回应,就带着丫鬟立刻离开了。
……
柳月茹带着丫鬟气冲冲地走出花厅,她这会儿只觉得胸口堵着一团火,烧得她浑身难受。
柳月茹满肚子的苦水没处倒,突然就想到自己今日还没见到过谢故彰。
花容是勇毅侯府的人,她在将军府惩治不了她,可谢故彰也是花容的主子,没道理回了勇毅侯府还惩治不了她吧?
想到这里,柳月茹心里的火气稍稍降了些,她看着旁边的春桃道:“你去打听打听二爷在哪?就说我有要事找他。”
春桃得了吩咐立刻去前院,可没有多久她就脸色难看地回来了。
“二爷两刻钟前就离开将军府了,听说是他身边的通房在前院昏倒,他担心那通房的身子,所以先回去了。”
“什么?!”
柳月茹的脸色更加难看了:“他居然为了一个通房先离席?他怎么能这么羞辱我!”
自家未婚妻还在宴席上,他不来与自己见面却将一颗心都放在通房身上?
柳月茹一腔怒火无处发泄,更是把所有的账都算到了花容头上,咬着牙恨声道:
“都怪她!要不是她在前院和怜心过不去,二爷也不至于不与我打个照面就离开,我定然要杀了她!”
“小姐息怒,小姐何必和一个通房置气?”春桃极有耐心地宽慰自己的主子。
“她如今这么嚣张不也是因为三爷的缘故,等三爷的那位未婚妻入了府,自有人帮小姐收拾她。”
“是啊。”
听到春桃的话,柳月茹先是一愣,随即眼睛瞬间亮了:“她可没有我那么好相处,等她入府……花容那小贱蹄子怕是要过上生不如死的日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