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腿!
很快就到了老夫人去大佛寺之日。
天还没亮,勇毅侯府就驶出了十几辆马车。
马车前后跟着几十个腰配长刀的护卫,他们个个神情肃穆,将马车护得严严实实。
而距离官道不远处的山林里。
将自己打扮成山野村妇模样的花容,已经做好了要悄悄跟在勇毅侯府车队的后面的准备。
花容努力地为自己自由大计做准备。
并不知道此刻的烟竹院,谢无妄正在为找不到她的事焦头烂额。
书房的地上散落着一地的碎瓷片,还有许多被撕得粉碎的纸张。
这几日,谢无妄带着人将城西的街道,周围所有的巷子,以及百姓们的屋舍都翻了个底朝天。
他挨家挨户的搜,却连花容的半点衣角都没找到。
好好的一个人,像是凭空消失在了京城。
谢无妄坐在书桌前,他周身上下翻涌着戾气,右手握紧那两颗东珠心情烦闷到了极点。
他不明白,花容既然还好好的在京城呆着,却为何不来找自己?
明明她在侯府的日子里自己从来没有亏待过她,甚至还想将自己的本事教授给她。
他难得愿意捧给她一片真心,怎么她却弃之敝履?
宁愿在外面吃苦,也不愿意回到自己的身边?
复杂的思绪折磨着谢无妄,直到长风焦急地跑进书房,将暗部新收集到的消息禀告给他。
“三爷,下头的人刚刚查到花容姑娘被驴车拉去荒林的那天,二爷也紧随其后骑马出了城。”
“他去的方向也是荒林,并且我们还查到,二爷在京城的一处别院里突然住进去了人。他这几日也常常出府去那里,甚至之前还请了几次女医。”
长风快速回禀:“或许是二爷救了花容姑娘,并且将她藏到了自己的别院。”
谢故彰?
谢无妄脑海里迅速将这些日子谢故彰的反常串了起来。
他想起自己前日在西街街口拦下谢故彰马车之时,闻到的那股若有似无的奶香。
他那时以为是花容身上的香太过馥郁,所以才久久地留在这条街口。
他也以为是谢故彰太过急色,大庭广众之下都要与通房亲热。
却没想到,那时花容真的可能在他马车里!
就在他眼皮子底下?!
谢故彰居然这样胆大包天的和花容串联起来骗他?
一股滔天的醋意与怒意瞬间挤走了谢无妄的理智,他眼底的猩红几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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