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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和谢无妄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谢无妄做的,在侯夫人眼中也是她做的。
花容跪在地上不敢吭声,而她这副沉默的模样在侯夫人眼里就成了默认。
侯夫人更是怒火中烧:“好啊,果然是你们杀的人!”
“我就说谢无妄那逆子,怎么天不亮就带着人出府去了军营,原来是知道自己闯了大祸跑出去避风头了!”
侯夫人越说越气,她胸口剧烈起伏着,看向花容的眼神里满是嫌恶与怨毒。
“花容,我当初把你安插在谢无妄身边是让你做我的眼线,盯着他的一举一动,给我传递有用的消息。”
“结果你呢?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来了这么久,半句有用的话都没给我传回来也就罢了,如今还要同他与我作对!”
侯夫人猛地站起身,她看着花容的眼神阴鸷得能吃人:“如今你坏了侯府规矩,你说这事你该当何罪?!”
侯夫人是不喜欢谢无妄,但这并不代表她可以接受自己的儿子,因为一个卑贱的通房几次三番的和自己作对。
何况这个通房出身卑微上不得台面,连做妾在他们侯府都极为勉强。
“夫人明鉴!奴婢昨夜确实和三爷去了柴房,但是白霜之死也真的和奴婢没有关系,奴婢连鸡鸭都不敢杀,又怎么敢杀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