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是她引导我和刘婆子害柳姑娘的!”
白霜昂着头,满脸焦急惶恐,把她记得的所有细节全部说了出来:
“今日在烟竹院门口,是她故意和刘婆子说柳姑娘那里需要有人伺候,而且说了柳姑娘的忌口。”
“是她故意提醒我们可以让花容去伺候柳姑娘,是她想要借我们的手除掉柳姑娘!”
白霜害怕自己一个人的话主子们不相信,她对惶惶然的刘婆子厉声喝道:
“刘婆子,你快告诉主子们是谁刻意向你提及的柳姑娘!”
刘婆子早就以为自己活不成了,她失魂落魄的接受命运,但被白霜这么一喊突然回过神来。
求生的本能让她膝行到侯夫人脚下,她不停的磕头道:
“夫人明鉴,白霜说的都是真的,确实是怜心姑娘和我们说到的柳姑娘,否则您就算给奴婢一百个胆子,奴婢也不敢对柳姑娘动手啊!”
两人一前一后,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怜心。
满屋子的人听到这些,他们看向怜心的目光里都带上了几分审视与怀疑。
但怜心对上这些目光,却没有半分慌乱与失措。
她脸上先是惊讶的神情,随后反应过来便缓缓的跪了下来,脊背挺得笔直。
她对着侯夫人规矩的磕了个头,再抬起头来时,俏丽脸上带上了些许委屈:
“回夫人,白霜与刘婆子犯下的错罄竹难书,她们二人自知必死无疑,临死之前也想拉个垫背的才会这般攀咬奴婢。”
怜心说到这里,双眼明亮地看向谢故彰,眼中满是倾慕。
“奴婢也是老夫人送给二爷的,奴婢自幼伺候在老夫人身边,一言一行都恪守侯府规矩,时刻将主子的安危,侯府的脸面放在心上。”
“柳姑娘与二爷定亲,往后也是奴婢名正言顺的主子,是奴婢的主母,奴婢怎么敢做谋害主母这等阴私恶事?”
怜心说完后,视线坦然的对上白霜和刘婆子。
她语气中颇有几分受伤:“今日府中热闹,管事的也叫奴婢来后院伺候,何况刘婆子你也知道后院缺人,你我在路上遇见,还是你主动向我问花容的去处。”
“我亦是念在你管后厨的甜点酒水,才提醒你柳姑娘的忌口,怕你今日太忙叫人过去的时候忘了。”
怜心掉了几滴眼泪,她白皙柔嫩的手掩着口鼻,黯然道:
“我一心为你们考虑,又怎么知道你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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