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门,看到满地的碎瓷片以及跪倒一地的下人,和面无表情站在最中间的谢无妄,立刻明白又是三弟和母亲吵架了。
连忙上前躬身行礼,打断这气氛。
旁边的怜心进来后,便将目光落到了花容身上。
见她毫发无伤,安安稳稳的站在谢无妄身后,就知道白霜和刘婆子这两个蠢货做的事儿被发现了。
倒是可惜,若是她们两个人中用些,这样好的机会不但能够解决花容,还可以让柳月茹去死。
比起花容,怜心更想害的是柳月茹。
毕竟柳月茹是谢故彰的未婚妻,若是今日她死在侯府,她和谢故彰的婚约必然作废。
就算没死,柳府也一定会借着柳月茹出事的由头退婚。
毕竟他们会觉得侯府内宅混乱,自家女儿来参加宴席都能出事,足以见得是不甘托付之家。
谢故彰的名声或许会因为此事受损,但要是他能因此耽误议亲,那中间的时间就够自己在侯府站稳脚跟了。
但可惜啊,那两个蠢货太蠢,不但东窗事发让花容脱身,还把她们自己也交代了进去。
可惜的情绪只在怜心眼中一闪而过,她站在谢故彰身后,做出同他面上一致的担忧神色。
谢故彰直起身子,对上侯夫人余怒未消的脸色,他语气温和恭敬的道:
“母亲先息怒,下人方才来找儿子,说是后院出了事,此刻三弟也在这儿,不知是何事能让母亲把我们二人都叫来。”
侯夫人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儿子过来了。
她满腔的怒火压回去些,睨了柳月茹一眼。
柳月茹瞧见侯夫人的眼神,又看着自己面前的未婚夫婿,方才的慌乱与不安消失殆尽。
她脸颊悄然泛起一抹薄红,声音软糯的同谢故彰道。
“是发生了一桩糊涂事,得让二哥哥你帮忙拿主意。”
柳月茹轻声细语的,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和谢故彰说了一遍。
从白霜设计陷害花容,到险些害她误食过敏甜酪,以及谢无妄为了护住花容这个小通房执意要杖毙白霜。
柳月茹说完后,脸上带着几分受到了惊吓的委屈。
她用帕子半掩着脸,潸然道:“本不是什么大事,只是我如今想来还有几分后怕,若是我没尝出来那些甜酪有问题,此刻我就见不到二哥哥了。”
柳月茹微微侧头,不动声色的露出她脖颈处的疹子:“虽然用的少,但脖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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