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的青禾这会儿还跪在地上,她看着狼狈不堪,却一脸胜券在握地得意盯着她。
而大佬谢无妄却靠在椅子上,他双目紧闭,手指捏着眉心一个眼神都没给她。
花容一头雾水,自己这是又撞到哪门子枪口上了?
便乖顺的扮演一只鹌鹑,垂眉耷眼的站在门口不动。
“愣着干什么?”
见花容久久未动,谢无妄终于睁开了眼。
意味不明的视线刮在她身上,声音没有半分温度:“过来伺候爷洗澡。”
花容连忙应声,她小步小步地挪了过去,规规矩矩地伺候谢无妄脱衣。
只是,她白皙丰腴的手指刚刚解开谢无妄腰间的玉带,就察觉到他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,一动不动盯着她。
那目光里带着审视和冷意,半点没有昨夜的缠绵缱绻。
花容心里打着鼓,讷讷无言的半跪下身,去脱他脚上的皂靴。
她有意跪得低了些,宽松的月白襦裙领口微微散开,露出她胸前雪白的肌肤,自然还有谢无妄一掌握不住的丰润。
但谢无妄此刻看着这片晃眼的白,眼里没有半分情动。
花容只感觉自己胸前都要被他眼神盯穿了。
往常这招还挺管用的,今天到底怎么回事?
青禾看着这一幕有些愣神,她以为谢无妄叫花容过来是要惩治她,却未曾想到花容是真的要来伺候谢无妄沐浴。
忍不住酸妒的开口道:“三爷,怎么还让这个吃里扒外的贱人伺候你?”
吃里扒外?
花容不高兴的扫过去一眼,职场霸凌是不是?
听到不甚悦耳的声音,谢无妄的目光终于重新回到青禾身上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阴晴不定的笑。
“花容。”
谢无妄突然伸手用力地捏住花容的下巴,把她的脸扭向青禾的方向,逼她直视地上跪着的人。
阴鸷的气息喷在花容耳侧,他低哑的声音里带出刺骨的寒意:“你说她擅自跑出浆洗房违逆爷的命令,爷该如何惩治她?”
花容表情懵了一瞬。
什么情况?
难道在自己进来之前,青禾又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得罪了谢无妄?
没想到青禾胆子这么大。
心里想归想,花容却没在谢无妄面前暴露自己的真性情。
她柔柔垂着眼眸,坐跪在地上继续当鹌鹑,轻声细语地说:“回三爷,奴婢不知,或是应当重新打回浆洗房?”
想怎么罚青禾,还不是谢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