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触及温暖,竟然一点儿也不想挪开。
图尔托意外的哼了一声,“他恨不得把命给你,我不信。你是怕我回去杀了他吧?”
“你信不信,都不是他。”
我烦躁的说,“图尔托,秦湛是和亲使臣,自古双方交战还不斩来使呢,杀了他你担不起的。”
图尔托冷冷道,“别把自己看的太重,你的父皇要的是边疆稳定,根本不关心你的生死,我的阿哥一心想让我死,杀了谁,他们都会再找人重新走一次和亲维持表面稳定。”
我愕然的看着他,一点儿毛病没有!
我和他都是棋子,棋子丢了有各种理由再换一副,棋局依然继续。
“你心里有喜欢的人?是谁?”
图尔托似乎很感兴趣,不依不饶的追问道,“在送亲的队伍里?是那个沈将军?”
我孩子的爹是荣世勋!
可我不知道他在哪儿,我的死活他也不知道。
我喉咙哽了一下,“不是沈大哥,不是的。我有喜欢的人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