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追问道,“那饿的时候,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食物?比如酸梅或者点心?”
“想吃......家里母亲做的青梅、杏干蜜饯。”
我想了想,忍不住涌上口水,“以前总嫌母亲做的有些酸了,不喜欢吃,如今不知怎的了,老是想着。”
可能离家后,家里什么都觉得好。
大夫踌躇道,“那夫人有没有肠胃反酸的时候?抑或是特别不喜欢什么气味儿?”
我心里忽然动了动,讶异的看着他,“什么?”
“喂!你什么意思?”
秦湛也察觉他的问话似有所指,脸色顿时黑了下来,“直说,她到底怎么了?”
大夫紧张的说,“是,小人反复诊断,夫人应该是有喜了,瞧着不过一个月多些。因夫人脉象虚浮无力,小人并不敢十分保证,所以才多问了些。”
秦湛狠狠一颤,抓住大夫的衣领一把扯了过去,眼神凶狠的喝道,“你胡说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