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蔚然皱了皱眉,“那晚去公主府并没有瞧见她,也没想起来问。倒是张宇和霁月回来了,在京城一座宅子里安顿下来。
我看过你的书信,才明白发生了什么,难为你......”
我叹息了一声,“总能有一对儿圆满的,不是很好嘛?”
只是月舞怎么会不在府里,我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,这丫头一时一个主意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好在听到了所有亲人的消息,我安心了很多。
沈大哥带来的每一个消息,还有二叔送我的火铳,都像一剂强心针打进身体,给我注入足够我撕成下去的力量。
“当当”
穆先生敲了敲门,在门外恭敬的说,“公主,药熬好了,要趁热吃才好。”
清风端着碗进来,“小姐,吃药。”
我悄无声息的把火铳收进被子里,喘着气说,“好......”
沈蔚然也不动声色的帮我盖好被子,起身道,“你吃药吧,刚才火拼双方都有死伤,我出去盯着点儿,别再让图尔托闹出什么事情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