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前我就给这两个丫头安置下了田宅,想打发她们出去,成婚生子好好过安稳的日子。
谁知她俩一个比一个拧,非要......我这一去,前景是一眼就能望到头的,何苦让她们陪我一起受苦?”
我喉咙一梗,眼泪不由自主的掉了下来。
穆先生忙劝道,“那是两位姑娘重情重义,自小与公主长大的情分自是旁人无法比的。”
我打开瓷瓶给伤口上倒药粉,一个没拿住瓷瓶掉了下来。
“公主不介意的话,我来吧。”
穆先生拾起瓷瓶,眼底涌上一抹什么,低头默默的为我敷药。
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,越发觉得此人亲人,值得信任。
“小姐,霁月醒了!她、她请小姐过去呢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