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尔托扫了一眼身穿披甲威风凛凛的禁军,语气还是松了下来,
“既然把人交给你,本王不会再插手......”
“剁!”
我一声令下,哈克鲁的五根手指手指萝卜似的掉在了地上。
“啊!啊!啊......”
哈克鲁痛的浑身抽搐,拼命挣扎惨叫,“是我干的!是我......我招认!是我把那个小姑娘给睡了,谁让她不听话!
她若是听话些,我也不会打她!女人不就是给男人睡的嘛?我们那里的女人哪有像她那样又抓又咬的......”
“畜生!”
我心如刀割,牙齿都要咬碎了,“哈克鲁,我会让你后后悔你出生在这个世界上!所有人听本宫命令,一人一刀割下他的血肉!”
哈克鲁满目惊恐,嘶喊着哀求,“不!不......求求你,给我一个痛快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