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而一脸为难的说,“是那个客人非要进去,我们掌柜的说了这间被人包了,给他打扫了别处他都不肯。
那人身边伺候的厉害极了,还没说两句话就把掌柜的推搡了出来,小的也实在没办法呀!”
我心头涌上一丝烦躁,摆了摆手说,
“算了,以后若那人再来,告诉他这是本郡主包下的厢房,他若再去,让他来公主府找本郡主说话!”
店小二松了口气说,“是!是!那小人去请那位客人将包房让出来,等打扫了再给郡主使用。”
他说完赶着上楼,不多时忽然惊讶的走了出来,摸着后脑勺奇怪的说,
“诶,怎么没人了?刚那人还在里面饮茶呢,我这一进去竟然是空的。”
月舞忙过去看了看,露出出来说,
“是呀,没人!奇了,上下楼就这一条走廊,难不成那人从房顶跑的呀!”
清风霁月连连点头,
“怕不是听见是咱家小姐包下的厢房,得罪不起就溜了吧?”
“以后索性把这间包房锁了,看谁还进得去!”
我皱了皱眉,不想多做理会,“那就快些打扫吧。”
包房的茶桌上放着两盏茶,两盏茶靠的很近,不过一盏有喝过的迹象,另一盏动也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