噜噜往下掉。
后背上的血洞怎么按都止不住血,我的双手瞬间沾满了吓人的红色。
“意晚,你、你没事就好......就好......”
婆婆倒在我的怀里,脸色苍白如纸,断断续续的说,“母亲就是死,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出、出事......”
“别说了,母亲你别说了......有人来救我们了,我带你去找大夫!”
我抱着她哭的不成样子,心头仿佛扎进了无数把刀子,痛彻心扉。
“意晚、意晚......”
婆婆抓住我的手,虚弱的说,“湛儿对、对不住你,可他已经改过......改过了,他心里是有你的。
母亲没有骗、骗你,你们和离后,母亲从来没见过他那么不开心,你不要、不要离开他......好不好?”
我心里刀割似的难受,“母亲,我和秦湛......不说这个,我们不说这个,我带你去看大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