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遭受过的失望、心痛和绝望在嫁给秦湛那几年全都享受了个遍。
人都有自我保护的意识,上一世铭心刻骨的痛苦让我再也不敢回头一步。
气氛沉默,秦湛的气息有些低沉。
我还是没忍住好奇的问他,“你不喜欢傅婉儿?不想把她娶回去,就那样一直安置在别院?秦湛,你怎么想的?”
秦湛喉咙里轻轻哼了一声,“没怎么想,吃药吧。”
我也哼了一声,“不吃!”
......
这两天我躲着秦湛,抓着沈蔚然让他给我抓小鸟抓蝈蝈,陪我四处溜达,对秦湛的嘘寒问暖不理不睬。
感觉的出他心情有些低落,本就清冷的气息上又蒙上了一丝沉郁。
“沈大哥,这是什么鸟啊,叫的真好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