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金匮散在民间的市价是一百两一日的剂量,而且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得到,这一盒的价值在民间绝对能翻三五倍。
我不是跟他显摆我的身份地位,或者多有钱,而是这东西对我来说的确稀松平常。
我摆了摆手,云淡风轻的说,“你觉得不好意思,请我吃顿好的就行了。”
裴俊眼眶泛红,“好,郡主......尽管点菜。”
这家酒楼是他定的地方,虽不如樊楼那般奢华,却也是京城数一数二的贵了,看得出他是真心感谢,我也没客气,点了四样喜欢吃的菜,又要了一壶上好的花雕。
我们一边吃着一边漫无目的的聊天,气氛倒也轻松,只是环境有点儿嘈杂。
二楼所有的雅间都被订完了,不知道是哪位达官贵人在请客。
喝了几杯,裴俊有了些酒意,忽然望着我感叹说,“郡主,你人这么好,家世、身份又是一顶一的好,为什么秦大人还会移情别恋呢?”
“喝酒就喝酒,提他做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