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,无处可逃。
两人近得月璃能数清他睫毛上未干的血珠,他呼出的鼻息冰得刺骨,洒在她面上,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“唔……”
月璃浑身一哆嗦,一股刺骨的寒意猛地从眉心钻入,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。
是墨湮在探测她的精神海。
“好、好冷啊……”
月璃浑身发冷,牙齿控制不住打颤,连意识都开始涣散。
她不知道墨湮要做什么,只觉得自己像坠入了冰窖,不停地往下坠。
意识渐渐模糊间,她在想自己这条小命真就终结在今天了?
那安安怎么办?还有她刚刚解锁的空间。
就这么死了,她不甘心呐。
下一秒,身上的寒意瞬间退去,取而代之是一股微凉的力量,顺着月璃的眉心缓缓钻进来。
不算暖,却比刚才刺骨的冰寒舒服太多,像春日里淌过的溪水,一点点化开四肢的僵硬。
墨湮屏气凝神,他正在通过月璃的额头,往她精神海输送自己的精神力。
兽人的精神海无论是天生荒芜,还是后天被族群强行封闭,高阶兽人只需稍加引导,注入一丝精神力,便能激活或解除其封闭状态。
可这一次,他的精神力刚触到小废雌的精神海,就如同石沉大海,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墨湮的眉峰在一瞬间微不可察地蹙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