效吗?”
“可以。”
“好。”
穆斯道:“先用秦默的,如果她的解药无效,再用乌鲁鲁的。两种药如果产生冲突,这个责任我来担。”
博西多的嘴唇哆嗦着,手指指着穆斯,像是想要骂什么。
但最终只挤出一句:“你、你这个逆子!”
他实在是没办法!
穆斯的人都守在庄园里,连医疗室都包围了,不让任何人进出,他就算是想要让人强制用药都不行。
原本,乌鲁鲁对自己是信心十足的。
根本没有将秦默给放在眼里。
因为他认为自己的药一定会被用,哪怕是秦默吹得天花乱坠也没用。
可现实却给了他一巴掌。
这让他格外不满,终于转头正视了秦默,问道:“别的我就先不说了,我现在倒是真的有点好奇。我想知道,秦小姐你做得那个药剂,有什么依据可以说,能够将毒素解掉?”
麦卡也点头:“是啊!不然你凭什么这么说!”
秦默看见乌鲁鲁的那张脸,微微一愣,而后勾唇一笑:
“既然你问了,那我就告诉你吧。这个毒素主要控制的是人体神经,要想治疗的话,要先确定的方向就是,人体神经元……”
她清亮的嗓音响起,清晰而又明确。
话语间说出的专业术语,让麦卡和乌鲁鲁都愣住了。
这明显不是一个外行人能说出口的。
秦默她…在这方面,至少也算是精通。
听着听着,两人都有些入迷了,被她给带入了进去,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专业的实验,面前有个讲师在将一切都剖析告诉了他们。
乌鲁鲁甚至举起了手:“等等,你要是这样的话,那我……”
他问完话,自己都愣住了。
这种感觉好熟悉,特别像是以前在那个人的指导下,学习的时候。
这个女人到底是谁?
只是那个嗓音,却太不一样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