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
想到这里，顾铭哲又没忍住摇摇头。
哎，没想到她现在还学会了欲擒故纵这一招了！
王哈点了点头：“嗯，清场！”
副导赶忙上前，对顾铭哲做了个请的手势：“顾总，您看这边……”
顾铭哲被请到了一旁，可他并没有离开，而是站得远远的，视线一直黏在秦默身上。
秦知言看着自己未婚夫那个样子，指甲都掐进了掌心里。
王哈重新坐回了监视器后面，对着场中的两人喊：“准备好了吗？刚刚只是试拍，现在正是开始。记住！这一场打戏至关重要，你们两个一定要打起来，我王哈拍戏要的就是真实感！”
秦默点了点头，重新摆好架势。
秦知言深吸一口气，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和不安，也摆出了起手式。
“开始！”
这一次秦知言学乖了。
她没有贸然进攻，而是先试探性地出了一拳。
秦默轻松避开，顺势反击。
她的动作依旧凌厉，但明显收了力不至于会真的伤到人，可即便是这样，那速度和角度也完全不是秦知言能跟上的。
稍微一个不注意，秦知言就挨了一拳。
“啊——”
秦知言捂着自己的胳膊，表情难看地瞪着秦默。
“你……”
“卡！”
王哈眉头皱得紧紧的，“秦知言，你在干什么？怎么打着打着就停了!”
“导演，她打到我了……”
“打到你不是很正常吗？我们拍的是打戏，虽然早就对好了招式，但是你自己躲得慢挨了打怪谁？”
被当众这么斥责，秦知言有些下不来台。
可王哈是出了名的臭脾气，若是敢跟他对着干的人，往后的日子都别想好过，而且他背后还有王家做支撑。
秦知言咬着嘴唇，没有说话。
“再来！”
第二次拍摄。
秦默依旧没有留手，她的动作快得像一阵风，秦知言连她的衣角都碰不到，反而被逼得连连后退，最后脚下一绊，差点摔倒在地。
“卡！”
王哈的脸色更难看了，“秦知言，你到底会不会拍打戏？你的节奏完全不对！该进攻的时候你在退，该防守的时候你在发呆，你这样怎么拍？”
副导在旁边帮着说话：“王导，知言可能是状态不太好，再给她一次机会吧。”
王哈深吸一口气，耐着性子点了点头：“再来！”
第N次后……
王哈直接把剧本摔在地上，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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