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挂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笑,缓步朝前走了两步。
“当然是来求你帮我解蛊了。”
说着叹了口气,语气怪委屈的。
“苏软,你真心狠啊。”
“我好心帮你解毒,你居然还故意藏一手来害我,真是让我伤心啊。”
苏软弯起嘴角,挤出个假笑来,“彼此彼此吧,二皇子给我的虫子比我那条还大一圈呢,说起来我可比你伤心多了。”
拓跋淮无“啧”一声,“苏软,我还真喜欢你这油嘴滑舌的劲儿。”
说话间,他语气里那层玩笑意思渐渐褪去,露出底下冷浸浸的底色。
“但我今天可不是来跟你斗嘴的,赶紧把我身上蛊虫去了,我就当这事儿没发生过,往后照常宠着你,否则……”
他朝身后抬了抬手。
黑斗篷无声上前,将手中那盏莲花琉璃灯举高了些,幽蓝色火苗潺潺跳着。
拓跋淮无不紧不慢地继续说,“想必你们昨天已试过驱蛊了,也知道我那蛊可不是小打小闹,能随意取出的东西。”
“我只要稍稍动动手,中蛊之人就会生不如死,让我猜猜看……”
他微微偏头,恶劣地笑起来,“这蛊发作起来,是你痛还是晏沉痛?”
苏软听到这话,眉头猛地拧紧。
这蛊取不出来?
龙老不是说已经解了吗?她还亲眼看见那只被碾成两半的蛊虫尸体。
可看拓跋淮无这信誓旦旦的样子,似乎是笃定那蛊虫还在宿主体内……
难道龙老骗了她?
拓跋淮无见她垂着眼睛不说话,等了几息后,便没什么耐心地偏了偏头。
“动手。”
黑斗篷应了一声“是”,将一根桃木枝探入琉璃灯中,枝头触上幽蓝色火苗的瞬间,火焰便“噗”地一声暴涨。
苏软的声音终于响起来。
“等等!”
黑斗篷停下动作,桃木枝悬在灯口上方,那点幽蓝火光在枝头明灭不定。
拓跋淮无满意地挑了挑眉。
“怎么?怕了?”
他表情透着一丝意料之中的得意,像看着猎物终于踩进自己设好的陷阱。
“你……”
苏软刚开口说了一个字,一道声音便从拓跋淮无身后轻笑着截断了她。
“她不怕。”
那声音微微上扬,笑意慵懒。
“但你该怕了。”
拓跋淮无脸上的笑僵在嘴角。
然后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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